只是一个开始而已,年轻人在一起,不合即分,应该没那么难,不是吗?她是那么想的。
被爱很幸福吗?偶尔的开心算吗?偶尔的满足算吗?东翊爱她,那是不容置疑的事。可她觉得幸福了吗?不寂寞是真的,可是幸福吗?她一直都没有答案。如果要这样问自己的话,答案已经很明显了,不是吗?她对东翊有愧疚,所以一直都回避这个问题。
东 翊对她还不错,他纵容她,疼她,爱她,在他能力范围可以做到的事情,他都一一去满足她。偶尔吵架,即使她执意不见他一个星期,他即使有多不愿意,都拿她没 有办法。他对她是千万分的包容,偶尔还得对她在外的放纵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他,一直都这样地由她去。他怕更多的约束会让他失去她。明明知道她的固执,所 以宁可什么都不说。
紧紧地抱着被单里光裸的自己,睁开着的眼睛却是充满着忧郁。东翊已经呼噜噜地睡去,刚刚的欢爱似乎让他睡得很甜很沉。这样的关系健康吗?她 不想去想。这样的感情,让她要得更多,却又不满足。东翊临睡前又提起了两个人的婚事,她感觉惆怅极了。她不爱他,难道他真的看不出来吗?
心底深处的那一个影子,一直都没有因为时间而褪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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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直都不快乐。都三年了。小静对她越来越不满意。虽然不忍责备,但偶尔还是会残酷地剥她的伤口,往伤疤洒盐。都三年了,你不答应,是打算怎么样?小静不明白,既然不爱他,为什么不分手?
眼前的她虽然没有再哭,但笑容也显得好难看!小静瞪眉白眼,生气她的优柔寡断。
我不知道。仍旧是那样的耸肩,她盯着眼前的陶瓷杯子里的自己,手指不停地顺着被子的边缘绕圈圈。
别玩,那有多脏啊!静生气地把她的被子夺走。 你这一次跟他的冷战要持续多久啊?每一次冷战,都是她在规定时间的长短,东翊根本没有喊停的权利。说实在的,她开始可怜起东翊来了。
我怎么知道?她抬头看静,丢给她一个仿佛她问了一个好白痴的眼神。
东翊的生活很规律,早起晚归,晚上都要加班,周末就带她约会去,偶尔看电影,逛街购物,由她决定。即使冷战,仿佛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分别似的。闹一闹就算了,他没有关系。他是希望结婚以后她会比较懂事点的。即使冷战,也住同一个屋檐下,他也比较放心。
她皱皱鼻,周围的人都认为她应该知足的,有一个那么疼爱她的男人,她还奢望些什么?
她不敢告诉小静,她是认识了另一个男子,那个男子和她的个性天差地别,可不知为什么,和他在一起,她很快乐,比以前快乐,爱笑得多了。所以,她才开始觉得,或许她还是可以快乐起来的...... 就像以前那样......
你不觉得,我与翊冷战那么多次,分分离离的,太辛苦了吗?她忽然认真地看着小静,满脸充满着疑问。
我...... 感觉她眼神的变化,小静突然矛盾起来,该怎么回答她呢?我是觉得,你或许只是在任性吧?其实她也不懂为什么她与翊就是爱吵架。既然辛苦,那就停止冷战啊!两个人都拍拖那么多年了,不结婚,等什么?她问。其实她真的觉得东翊对她很不错啊!
喂!你...!小静就这样眼巴巴地看她逃亡似地离开咖啡厅。算了!也不是第一次了,反正她也习惯小悦的脾气。打电话给男友,约他看电影去。小悦的事情,由她自己烦恼去!谁叫她总是那么任性不听话呢!她才不要因为她而毁了自己一天的好心情呢!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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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悦跑出咖啡餐厅后,就一直沿着小路无目的地地往前走。
心很乱。她不停地走啊走,大太阳底下,她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只感觉汗不停地沿着脸廓滴下来。心,仍旧很乱,很乱。
当感觉终于累的时候,她抬头一看,发现自己早走出城市步向郊外,可是,她仍旧离大海还有好长的一段路哪!她走不到。她突然颓丧地好想哭。想截巴士,又不见巴士,想搭德士,却都客满!其实说客满也不对,只是德士搭客都不爱分享他们的德士啊!哼,自私!
拿起手机,却不知该通知谁才好。脚步,仍旧没有停下来地往前走。
祖!灵机一动,想起了好久没有联络的好友。她马上致电给祖。电话没有人接听,紧接的是电话留言,她失望地把电话挂上。还期望什么呢?看看时间,祖一定在工作吧!她不该打扰他的。
打给小静吧!虽然知道一定会挨骂,但如果让小静知道她一个人走在郊外而不向她求救的话,后果会更难看。
静,我在往沙滩的路途上,搭不到巴士和德士,天色暗了,呜呜呜~我好可怜喔!救我!她吐吐舌,乖乖地传一个电话简讯给小静。她不是害怕夜晚的来临,只是走得好累好累,肚子也开始咕噜噜地打起鼓来了,她饿了。
一直沿着小路走,她开始自怜自艾起来,后悔刚刚因为生气而没有顾及后果的固执。脑袋里想的都是美味的牛扒,鸡汤...... 除了吃,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好饿!
卢悦宁,你还真的是很没有骨气耶!她开始骂起自己来。本来该是伤心的,怎么肚子一饿就什么都抛到脑后了?她就是气自己的肚子不够坚持!
昂首仰望天空中飞过的海鸥,白色一只只的,好美!
啊!海鸥烤起来,会是怎么样的香味呢?她望着天空,不着边际地想,她一生人都还没有吃过海鸥呢!应该跟吃烤鸭不相上下吧!呵呵!她真的好饿!头还有点昏昏的呢!
东翊就常常警告她要定时吃饭。喔!东翊!不想了,不想了!一想,她就感觉更烦恼。东翊可有一番好手艺呢!那么多男人里,他最厉害下厨的!她开始想念他煮的菜肴,越想就越流口水,肚子更是不争气地响得更大声。呜呜呜~好可怜喔!
她仍旧不停地往前走,就是忘了怎么不往回走的原因。肚子虽饿,潜意识仿佛仍旧很坚持地往前走。她要去哪里,她都无暇去理了,就是那样机械似地一直走啊走!
走了有那么一段好长的时间,她开始生气起静来了,怎么连她的简讯都不回,不会还在为中午的事情生气吧?可是,静气什么?她又不是气她!她只是生气自己而已嘛~
微风迎面袭来,嗅到了海风咸咸的味道,可是,抬头看去,仍旧还看不见大海啊!真难过!她开始想打电话给东翊了呢!可是,她不想低头啊!
突然一辆黑色的跑车经过她身边,在眼前停了下来。她惊喜地看见身穿黑色衬衣的祖懒懒地从车上走下来,满脸的无奈。
祖!她高兴地跑向前去,扑进了祖的怀抱。呵呵~还是你够朋友啦!
祖撇嘴白眼,不肯承认自己接到静的传讯时有多么地担心。 因为静与男友在看电影,就只好向祖求助了。她了解,以小悦的个性,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搞定她的,于是只好找上了比任何人都特别有耐性的祖了。
她惊讶地发现,原来祖好高大喔!那么大的力气,连她都可以用“拎”的耶!她开始在那里偷笑,她就说她没有那么重嘛!
本来还以为祖只是有很温暖的怀抱而已,原来他还有很高大的体裁,很有力的双手,还有很可亲的性格!啊!她怎么从来都对他不来电呢!她对坐上车的祖猛瞧着,满脸尽是疑惑。
看什么?在想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?祖对她的精灵古怪早已习惯了。引擎仍旧开着,但他不急着离开,反正已经向经理请假了,今晚不上班也罢!
那有什么好奇怪的?我又不傻,唯一知道我的去处的人就是静,肯定是她要你来接我的啦!小悦很自以为是地说。 她人呢?不会是还在生气我吧?
祖,我饿了耶,我们等下再谈这个话题,好不好?她又给他那一张可怜兮兮的脸,两手摇晃着他的右手,求求他。我可是走了两个小时的路程喔!怕不够可怜,她努力地眨眼挤泪水,故意把自己弄得更可怜的样子。
好好好!祖无力地举手投降,明知道她是故意的,但还是没有忘记她饿肚子的事实。你要去哪里吃晚餐?他挑眉问。
那里!那里!她指指前头,一副好兴奋的样子。
看她回复活泼开朗的样子,祖就知道,要逗她开心很容易,用吃的就足以把她骗起来卖掉了!他摇头叹息,毫无选择地往前驶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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